寥寥几语,陆渊便是与严鹤年为首的一众大儒打得火热。
“让让!都让让!周公子乃是我们苏挽歌阵营的首席大才,你们别挤着他了!”
这时,苏折柳、张渊庭两人一边大呼小叫,一边满头大汗地挤开人群,气喘吁吁地来到陆渊面前。
“周……周师!哎呀,先前是我苏某人有眼不识泰山,竟对您出言不逊。”
苏折柳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,轻轻抽了抽自己的嘴巴,姿态颇低地致歉。
张渊庭连连作揖,满脸堆笑道:
“周师不仅诗才盖世,更是理学宗师!明日我便禀明家父,请周师如内阁讲学。”
苏折柳、张渊庭两人心中忐忑。
眼前之人哪里是普通幕僚,分明是儒家真龙。
虽然周逸地位不高,但从今夜过后,定然飞黄腾达。
毕竟结交了这么多大儒,以后身居高位甚至名垂千古,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这样的人,苏折柳、张渊庭可不想得罪,只想尽量交好。
“两位公子客气了!周某日后还要仰仗两位多多照拂。”
陆渊拱手随意应付了下,倒也没有过多怪责的意思。
毕竟苏折柳、张渊庭两人又不是十恶不赦之辈,且并没有对他做出不轨行为。
最多就是之前轻视他,说了些侮辱的话语。
但这两位侮辱的是周逸,与他陆渊有何关系?
苏折柳、张渊庭两人这才松了口气,暗道总算是缓和与这位周逸的关系了。
这时,教坊司奉銮李若虚走上前来,他对陆渊一拱手,客气地道:
“周师!你是自登天玉楼建造以来,首位通关之人,闯亚圣问心那一关,实在太精彩了。”
陆渊自然拱手回礼,口中则是谦虚了几句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