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灵州刺史周衡是连襟,两家来往密切。此番主公东出,连破四城,王珣嘴上不说,心里已经慌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抬头飞快地看了刘冠一眼。刘冠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听着。
“他往灵州送了急信,周衡答应派援兵。至于是什么援兵、多少人,末将不知。但以末将对王珣的了解,他不会死守。”
“怎么说?”
魏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“王珣这个人,说好听点叫稳重,说难听点叫惜命。他守城,不是因为忠心,是因为没办法。
他降了,朝廷那边不好交代。他不降,又打不过。所以他唯一的出路,是赌一把。赌周衡的援兵能挡住主公。”
刘冠点了点头,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。
魏广心里打鼓,不知道这番话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。
他咬了咬牙,继续说。
“王珣手下有三万州兵,但能打的不多。真正有战力的,是他自己练的那八千亲兵。
那八千人装备好、粮饷足,是王珣压箱底的本钱。剩下那两万多人,凑数的居多,守城还行,野战靠不住。”
他说完,闭上嘴,等着刘冠的反应。
刘冠沉默了几息,然后开口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四个字,不轻不重,听不出情绪。
魏广的心悬着,等着下文。
刘冠看着他,说了第二句话。
“这正武郡还是你来守。”
魏广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