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会笑了。
“陛下!”
鳌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急切。
黄台吉睁开眼,看见鳌拜正站在他身侧,两只手伸着,想扶他又不敢。
“无……无妨。”
黄台吉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。
可他的话音刚落,胸口又是一阵翻涌。
那些坏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里,一个接一个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朔州丢了。
济尔哈朗死了。
多尔衮跑了。
火炮丢了二十门。
粮道被韩猛断了,柳河渡口的三十万石粮草被烧了个精光。
秦州这边打了一个多月,死伤近万,还没彻底拿下来。
南边的朝廷虽然没什么威胁,可西边的姬翼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黄台吉越想越气,越想越急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跟济尔哈朗交代的。
“你守朔州,不用打赢,只需要拖住刘冠。拖到朕拿下秦州,拖到朕腾出手来。”
济尔哈朗当时点了点头,声音沉稳:
“陛下放心。”
可现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