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他问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意外。因为他知道,张伯仲一定已经有了答案。
张伯仲往前又走了一步,站在帅案前面,双手抱拳,微微躬身。
“但是,咱们可以积极响应。派人去跟刘冠说明缘由。就说咱们替他牵制住南境都督和窦建充,让他放心打朝廷。”
他停了停,抬起头,看着李玄的眼睛。
“这不是推脱,是实话。咱们把这两个人按住,南边就是稳的。”
李玄听完后,点了点头。
“可惜了。”
刘冠在北方起兵,他在南方响应,两家南北夹击,朝廷腹背受敌,胜算至少能多出三成。
可现在,他被窦建充黏住了,动弹不得。
就像一头猛虎,被一只豺狗咬住了后腿。豺狗咬不死他,可他也甩不掉豺狗。
张伯仲看出了李玄的心思,笑了笑。
“主公不必担心。那窦建充确实有几分本事,可他也蹦跶不了几天。用不了多久,必败于我军的铁蹄之下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有底气。
因为李玄的兵,是他亲眼看着练出来的。
窦建充能打,但底子薄。打消耗战,他打不起。
李玄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帐里又安静了。
张伯仲站在那里,等着李玄继续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