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晨从后面策马追上来,停在刘冠身侧偏后一步的位置。
“陛下。”
刘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:
“说吧。”
甄晨吸了一口气,把马速放慢到跟朱鬃齐平,开始一条一条地往外摆。
“末将方才在关前曾言,陛下进关之后便会为陛下解答。如今陛下已经进了关,末将便不再遮掩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声音又低了几分:
“宋平那畜生做的事情,想必陛下是知道的。”
刘冠点了点头:
“朕确有耳闻。”
甄晨闻言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“但那只是外面传的。末将身在赵国边关,离京城不远不近,有些事比外面的人知道得更清楚。
实不相瞒,末将之所以开城投降,不是因为怕了陛下的大军,是因为末将对宋平那畜生……寒了心。”
他讲到“畜生”两个字的时候,咬得很重。
刘冠没有打断他。
甄晨继续说:
“陛下可知秦乘匡将军?”
刘冠点了点头: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秦将军是赵国柱石。”
甄晨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