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将军?"
余安武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在脑子里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,得出来一个结论。
周成出了事。
余安武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"还有一事。"
那传令兵又开口了,
"小的离开的时候,看见韩帅大营那边的火把比平日多了不少。营门两侧各添了一排岗哨,连巡营的哨兵都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。"
余安武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疙瘩。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多想了。
他开口了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:
"你回去传话,说余某偶感风寒,不便出帐。改日再去拜访韩大帅。"
那传令兵在帐外愣了一下:
"将军……"
余安武的声音不容置疑,
"去。"
传令兵应了一声"是",脚步声往远处去了。
余安武坐在案后,目光落在帐帘上,心里头那股不安没有因为这道命令而消退半分。
帐外安静下来。
余安武坐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来,伸手从刀架上取下挂着的佩刀。
余安武放下帐帘,思索片刻,朝帐外喊了一声:
"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