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末将只是一介降将,也并未跟陛下多次出生入死……"
他伏跪下去,额头抵在拳头上,脊背微微发颤。
刘冠站起身来绕过案桌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一把攥住他的肩膀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新武恭的脸上糊着泪痕,眼眶通红,被刘冠攥着肩膀站在那儿,整个人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情绪里。
刘冠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开口了:
"不需要。"
他的声音响起。
"你是朕的将领。"
他顿了一下,一字一句道:
"这就足够了。"
此言一出,新武恭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咬着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,没有多说。
刘冠松开了他,往后退了半步,偏过头朝帐帘方向喊了一声:
"来人!带新将军下去包扎伤口,换身干净衣裳。"
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,两名亲卫快步走了进来。
新武恭没有推辞,他朝刘冠抱了抱拳,带着泪痕跟着那两名亲卫转身朝帐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