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抬头看他。
陆芷兰也停住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太初二号不应该做成普通私募基金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资金属性不一样,责任也不一样。”
“社保、汇金、国投,这些钱不适合直接汇入太初资本,更不适合对外募集。”
“我建议以私下协议方式推进。各家资金独立账户、独立托管、独立风控。”
“我只做策略方向、仓位建议和退出信号。”
有人问:“你不碰资金?”
“不碰。”陈默回答得很干脆,“不碰账户,不直接下单,不参与资金托管。”
“执行团队由各方自己组建,太初资本只提供策略框架和顾问服务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。
这个答案比很多人预想中稳得多。
华国不同海外,资金即便再怎么想搭上快艇,也不会放出绝对的控制权给个人。
陈默深知这一点,所以一开口就先把边界划清楚,省的众人因为这件事再去扯皮。
陆芷兰不由得看了他一眼:“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成熟。”
随后继续问道:“你对今年市场怎么看?”
陈默看着眼前的大佬们,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些人不是普通投资人,如果只是问今年涨不涨、能赚多少,那反而简单。
可他们坐在这里,太初二号就不可能只是一个赚钱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