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益当然重要,但收益之外,还有市场秩序、资金安全、产业方向,甚至未来在港股、海外资产上的布局试探。
他们想看的,也不是陈默能不能再赚一笔快钱,而是他在更大资金、更复杂目标面前,能不能守住边界。
陈默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今年市场还没走完。”
第一句话落下,几个人都没有动。
陆芷兰看着他。
“居民资金正在入场,券商两融扩张很快,场外配资也在升温。”
“情绪一旦起来,不会马上停。现在的市场,像一辆已经加速的车。”
陈默顿了顿。
“还能跑,但刹车距离会越来越长。”
社保那位头发花白的负责人抬起眼。
“你的判断是,还有上涨空间?”
“短期有。”
“中期呢?”
“中期要看杠杆。”
陈默说道:“如果只是估值扩张,市场可以慢慢降温。如果杠杆推着指数上去,那后面就不是正常调整。”
“是踩踏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轻轻翻了一页材料。
纸张摩擦声很清楚。
汇金那边一位中年男人开口:“你刚才说,太初二号不该追涨。那你认为它该做什么?”
陈默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