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件可以拆,应用看到的仍然要是一颗完整芯片。”
“你的调度层一旦处理不好,芯粒增加的带宽都会被软件开销吃掉。”
两人在白板上重新划分任务调度与缓存一致性的边界。
陈默记得2035年的最终形态,也记得几套后来被淘汰的技术路线。
三周集中学习补足了基础,他已经能够把那些记忆转换为当前的技术语言。
遇到自己缺少细节的部分,他会直接承认,再给出未来必须满足的系统条件。
在场专家可以沿着这些条件反向推导。
一条原本只存在于陈默记忆里的技术路线,开始由十几名国内顶尖学者共同补全。
会议持续到傍晚。
周妍让人送来的盒饭放在隔壁房间,最初始终没人起身。
直到顾绍庭敲了敲桌子,众人才分批出去吃了几口,又端着茶杯回到会议室。
梁教授带来的两名研究员临时调取国内封装线的设备资料。
贺教授给自己实验室打了三个电话,确认现有硅光调制器和波导平台能够做到的极限。
高教授则带着学生在另一块白板上写出第一版统一接口需求。
质疑没有减少,讨论的内容已经从“这套架构有没有意义”,推进到了“第一颗验证芯片应该怎么做”。
吴华强始终坐在距离屏幕最近的位置。
顾绍庭第一次向他提起这个项目时,他以为陈默在三周课程里找到了某个值得尝试的方向。
亲眼看到完整文档以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陈默。
器件物理、存储结构、系统架构和封装工艺,在普通学生眼里是几门不同的课程。
陈默只用了三周,便把它们串成了一套完整的计算体系。
更让吴华强心惊的是,方案中一些看似大胆的取舍,经过众人反复推导,最后都能找到现实依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