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“我只觉得,不能让您的头撞到车窗和座椅。”
“你知道这样做,自己可能会死吗?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许晴想笑,疼痛让她最终只轻轻抿了一下嘴唇。
“许晴,我让你负责兴陈家办,是因为你做事细心,也有能力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我从来没要求你替我挡命。”
“那一瞬间,我也不是家办负责人。”
许晴声音很轻。
“陈总,您还记得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我吗?”
陈默当然记得。
那时的许晴还是一名空乘。
第一次见面,她借着送毛毯的机会,递给陈默一张航空公司的贵宾服务名片。
名片背面,悄悄写着她的私人号码。
后来几次相遇,陈默看见了她光鲜制服背后的窘迫,也看出了她不肯认命的野心。
他给了她参与公务机筹备的机会。
许晴为了抓住这次机会,托遍过去认识的机组人员和公司同事,连续几晚没有睡好。
可真正留在她心里的,是金澜会所那个夜晚。
那天,她被领导以排班和晋升相逼,坐在满是烟酒气的包厢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她不敢得罪领导,也没有能力反抗那些所谓的大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