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躲到走廊里,靠着冰冷的墙壁,给陈默发出一句近乎绝望的求救。
陈先生,求求你,能不能帮帮我?
不到三秒,陈默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他让她站到监控下面,不要再回包厢。
随后只说了一句。
别怕,剩下的事,我来处理。
正是那通电话,将许晴从她最恐惧、最无助的时刻拉了出来。
第二天,陈默没有拿昨晚的帮助要求任何回报。
他问她还愿不愿意留在西航,又把一个全新的人生选择摆在她面前。
兴陈家办从几张写满内容的纸开始,一点点变成如今能够同时处理资产、行程、医疗和家庭事务的完整团队。
“我记得。”
“那时候,我只是想抓住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。”
许晴望着陈默,眼眶渐渐泛红。
“我知道自己有野心,也知道很多人会觉得,我留在您身边只是为了钱和地位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。”
“但陈总,您给我的不只是一份工作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路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告诉我,想保住工作,想往上走,就应该忍下那些委屈。”
“只有您让我站到监控下面,告诉我不要回去。”
“您让我知道,我也可以拒绝。”
“就算有人逼我,也有人愿意站在我身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