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京城西郊,一处不对外挂牌的会议区。
厚重的木门从内部关闭。
所有参会人员的通信设备都已经统一保管,就连随行秘书也只能留在外面的休息区。
会议桌上没有姓名牌。
坐在这里的人彼此并不需要介绍。
陆长明坐在左侧第二个位置。
与他隔着几张座椅的陆芷兰,同样翻开了面前那份红色封皮的材料。
长桌两侧还有央行、财政、工信、科技系统的重要负责人,以及几家中央金融机构、政策性资金平台和国家级科研单位的核心人物。
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他没有说开场套话,只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文件。
“今天只讨论一件事。”
“未来十年,资金应该怎样进入高科技产业。”
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老人继续说道:“这些年,我们在重大工程、基础科研和产业基金上投入不少。”
“有成绩,也有问题。”
“有的地方拿着产业升级的名义建园区、盖厂房,设备买回来以后常年闲置。”
“有的企业追逐补贴,今天做光伏,明天做芯片,政策转向什么,它就把招牌换成什么。”
“还有些真正需要长期投入的项目,技术路线正确,团队也有能力,却因为三五年内看不到利润,很难得到社会资本支持。”
老人合上材料。
“国家的钱不能只负责填窟窿。”
“也不能什么都自己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