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道袍的女人把那颗心的头颅重新放回手推车上,推车离开。
林音希赶紧睁开眼睛,那个女人是按照病床顺序,一个一个收割头颅的。
一个床位,第二个床位……她在第四个床位,而第三个床位是空的!
林音希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。
她再次尝试挣脱,还是不行。
绑带勒得太紧。
再这样下去,等护士回来,她只能躺着等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脑袋里面思考着对策。
对手掌宽度影响的最大的,是大拇指。
如果大拇指脱臼,再四指并拢,手掌可以缩小很多。
这是理论。
问题是,她又不是什么能够硬抗刑讯逼供的特务,这玩意儿实践起来巨疼好不好!
怕疼,但命重要!
总比“咕吱咕吱”切脑袋好。
林音希咬住牙,将拇指朝掌心压去,卡在医院的病床上,借着身体扭过去侧身的重量,用力。
咔的一声,拇指脱臼。
剧痛直冲天灵盖,冷汗一瞬间浸透林音希的后背。
啊啊啊啊啊疼死了!眼泪都要飙出来了!
林音希死死咬住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心里开始疯狂骂人,她的生命值可能没有掉多少,但是疼的身体在抗议了。
包包里有止疼药。
一鼓作气,林音希深吸一口气,咬紧牙关,拇指脱臼后手掌缩窄,她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的左手往外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