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皮绑带摩擦着手背,她的皮肤被一点点磨开,鲜血顺着手腕流下。
终于!
噗的一声,林音希的左手从束缚带里抽了出来。
她整只左手已经鲜血淋漓,但现在还没有脱离险境,她摸向自己袖口里放着的三棱军刺,用受伤的手抽了出来,然后开始扎自己的绑带。
人在快死的时候,肾上腺素会疯狂飙升,心跳加快,痛觉被强行压下,身体所有机能都被压榨到极限,只为了争取那一线生机。
病房外。
推车的咕噜滚过地板的声音又在朝这里靠近。
她一个翻身,钻到了床底下。
然后赶紧把滴在地上的血用袖子擦干净,把病床旁边垂下来的床单往下捋了捋,遮住自己的身形。
她听见,那个穿着莲花袍的女人先来到了3号床位,她在3号床位那里站了一会儿,又走向林音希所在的4号,叹了口气。
不对……她这叹气的声音有点像人类。
此时,穿着莲花袍的女人电话声音响起。
她接通电话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我这边跑了两个……嗯……我现在就把其他的送过去……艾德里安,别催我,你知道的,我们现在出了这栋大楼就是死路一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