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智识浅短,暗于事机,妄阻王军司先定汶阳之策,坏了王爷大计,虽万死不足塞责!
臣不敢污王爷之手,愿引决自裁,稍赎臣罪!
只是王爷对臣有知遇之恩,臣有肺腑之言,不能不告!唯愿王爷宽宥片刻,许臣倾吐,则臣虽死无憾!”
巴东王嗤笑一声:
“学王扬?”
郭文远赶紧道:
“臣不敢!臣是真有话要对王爷——”
哐当。
一把刀被扔在郭文远面前。
只听巴东王冷冷说:
“王爷不听,你自裁吧。”
郭文远麻了。
“还不自裁?要王爷亲自动手是不是?”
巴东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郭文远浑身一震,缓缓伸出手,想去握刀柄,可手指却不听使唤,抖得更厉害了。
巴东王轻蔑笑道:
“刀都不拿住还说自裁,你自的屁裁?”
郭文远眸色一狠,双手握刀,猛地抬高,刀尖朝着自己的右胸就要扎去!
这时终于听到巴东王再次开口!
“行了,闲着也是闲着,听你说说吧。”
郭文远慌忙放下刀,整个人几乎跌伏到地上,额头重重磕下去,声音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