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看见了。
陆沉也看见张远在看他。
“三千万年里,”它说,“我这根脉上,来过两个不该来的人。”
“两个。”张远说。
“一个,在三百年前。”陆沉说。
“他没有下来。”它说。
“他站在北边的天上,往下看了一眼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。”张远问。
“他的气机里,有玄暝的味道。”陆沉说。
张远站着,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了一句嘱咐。
那句话只有六个字。
小心玄暝。
“第二个是你。”陆沉说。
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它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。”张远问。
“他只往下看。”陆沉说。
“你伸手了。”它说。
它说完,把那只手慢慢放平。
掌心里,有一片极淡的绿。
绿得几乎要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