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岚站在场中,脸色白了一阵,最后弯腰把那一环断口捡起来。
她想说什么,忍着没说。
阿满开口:“你的环,圈是圈,人是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温岚道。
“你把圈练成圈了。”阿满道,“圈里没有人。”
温岚站在那里,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。
场中有人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第三场,是三师兄贺山。
贺山使一柄重锤,锤沉力猛,一锤下去,场中石板尽裂。他起手那一锤便砸实了,正砸在石头肩上。
石头没有退。
他反而往前撞了一步。
贺山第二锤未能抡起,因为石头的手已经按在了锤柄上。
暗金煞顺着锤柄一路往上爬,锤面上那层养了千年的水光,一寸一寸化了去。贺山手心滚烫,握不住锤,只得松手。
重锤落地。
石头弯腰把锤拾起,双手递还给他。
“你的兵,太净了。”石头道。
贺山接过锤,喘了一口气:“你这一身暗金,是什么路数。”
“挨打的路数。”石头道。
第四场,是祝小七自己上。
他上场的时候,场边有人笑了一声。
“小七,你是去送脸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