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瘦小,站在石头面前,头顶刚够到石头的胸口。他一拱手:“请。”
石头看着他,忽然道:“我不打你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没有拳。”石头道。
“我学的是挨。”季平说。
石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他抬手,一掌拍了下去。
那一掌不快,也不算重。
季平没有躲,硬受了。他退了三步,站住了。
石头再一掌。季平退了两步,站住。
第三掌、第四掌、第五掌。
打到第十掌的时候,季平只退了半步。
他站在那里,肩膀在抖,可站得直。
场边有弟子忍不住喊了一声“季平”。
石头收手,看着他。
“你身上没有兵气。”石头道,“你身上只有硬气。”
“够了。”季平道。
“不够。”石头说,“你先练站。”
第八场,是车轮战。
宁长老临时改了规矩。他叫出本门十个弟子,排成一排,向来人车轮请战。
西院那边,四十一个人轮着上。
上的是大些的弟子,再上的是中年些的。门中十个车轮弟子,一个接一个地被打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