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场,苏晚自己走上了场。
她走到场中,先朝宁长老行了一礼,又转身,对着阿满行了一礼。
“我请这位师姐赐教。”她道。
场边一阵低语。
宁长老端坐不动,只抬了抬眼皮。
苏晚这一场打得很短。
她用了十二年的刀,十招之内全部施展出来。
她的刀很熟,很稳,也很干净。
十一招之后,阿满睁开眼,三柄刀出鞘,苏晚的刀断成了两截。
苏晚握着那半截刀,站在场中,没有倒下。
“我输了。”她道。
阿满把刀归鞘。
“你练刀十二年。”她说,“你的刀比我的快。”
“那为什么。”
“你的刀在上头。”阿满说,“我的刀在这儿。”
她抬手,在胸口按了一下。
苏晚站在场中,看着自己的半截刀,忽然笑了一下。
她笑着笑着,眼泪掉了下来。
场边一阵静。
第七场,季平上。
他上场的对象,是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