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对。”于教头问。
“你们说的不对。”老周说。
“他们不是没长进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是长进得我们看不出来。”他说。
柴镖头皱着眉。
“怎么说。”他问。
“你们看二柱的刀。”老周说。
“三年前他一刀出去,风跟着走。”他说。
“今天他一刀出去,风让着走。”他说。
“这不是没长进,这是长进过头了。”他说。
“他那一刀,已经出了我们这些人看得懂的路子了。”他说。
四个人站在西街口,沉默了一阵。
“那这三年。”于教头说。
“这三年,他们走的地方,比我们一辈子走的还远。”老周说。
“远是远,可人要是真有本事,总得有点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不一样,可我们看不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这不是他们没变,是我们眼力不够。”他说。
于教头把酒碗还端在手里,碗底朝天。
他把碗翻过来,看了看碗底。
“三年没有变化。”他说。
他把后半句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