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执事把那行字圈了起来。
圈得很轻。
“总执事。”吴执事说,“如果那支队伍就是北境那支,他们来武会做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执事说,“商盟在北境的线断了,那是小事。可断线的位置,正好在那家武馆出城的路口上。十四支商队,最后一支传回消息,也是在那个路口。”
“那个路口。”吴执事说,“那个路口有什么。”
沈执事没有答。
他看着窗外,看了很久。
“三日后,一切都会清楚。”他说。
城南的赌坊,从早上就挤满了。
赌台上挂了红布。
红布上写着两行字。
宋家,一赔一点一。
大山武馆,一赔十。
一个汉子挤到台前。
他穿着粗布短褂,肩上一块汗渍,是刚从集市上下来的。
“我押大山武馆。”他说,“十两。”
看台的人笑。
“兄弟,十两银子买烧饼不香吗。”
“这一届,头名是裂岳门。次名是太岳剑宗外门。第三是万兵楼。宋家垫底。”
“大山武馆?”看台的把笔一扔。
“那是个武馆,不是宗门。台上站得住一个回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