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。
一个灰白色的人从楼梯尽头走上来。面具像猫头鹰,短刀贴着手腕伸出,靴底踩在薄冰上,没有一点滑。
迪克的呼吸卡住。
约翰把行李包扔到地上。
包砸开,里面不是衣服。
是一卷安全绳,两只旧扣环,还有一截折叠钢杆。
玛丽抓起安全绳,往栏杆上一绕。
“跑。”
迪克没有跑。
第二名利爪从他们身后的门里出来,关上了回去的路。
约翰把折叠钢杆甩开。
“玛丽。”
“知道。”
夫妻俩几乎同时动了。
玛丽抓住栏杆,整个人翻上外廊边沿。安全绳从她手里甩出去,缠住前方利爪的小腿。约翰冲过去,钢杆横扫,打在利爪抬起的刀背上。
金属声炸开。
利爪退了半步。
只半步。
玛丽落回地面,用安全绳往后一扯。利爪脚下被拽偏,约翰趁机把钢杆顶向他的胸口。
普通人被这一顶,肋骨少说断两根。
利爪只是低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