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如果自己没有足够的解释,恐怕真的要人头落地。
青阳侯的刀,杀的五品以上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。
“侯爷,我等地方牧守之官,为官一方最重要是稳住世家,守住大秦武道根基,寻常百姓,管不得,也无需管。”曹家达连忙出声,抬头看向张远。
“侯爷你出身武卫,应该知道,大秦武道传承不绝,军伍,世家,江湖势力才是根本。”
“就如这东瀚郡,难道陛下真无力镇压吗?”
他已经豁出去了,此时不将话说透,他怕再无说话机会。
张远的手掌压在刀柄,静静看看曹家达。
车厢中,陶公子面带笑意,轻笑看着曹家达。
一旁的陆长吾目中透出一丝惊讶。
曹家达不过余水县令,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来。
“大秦以武立国,穷文富武,寻常百姓家哪里有培养武道修行者的机会?”喘息几口气,曹家达握拳,梗着脖子,高呼开口。
“那些江湖武者也好,世家武者也罢,其实大多最终都被军伍吸纳,或是为国征战,死在边境,或是征召往北境,埋骨北境长城。”
“东境越乱,修武者越多。”
“大秦三十六郡,何处有东瀚郡这般江湖势力遍布?”
“百年来,东境征召往北境长城的武者至少千万,其中有三百万是出自东瀚郡。”
养兵。
以乱养兵。
以乱养武。
最廉价的战卒,都是从这纷乱之中征召来的。
“我曹家达也曾在皇城书院研习,也见过皇城恢弘,镇天司之威严。”
“我不信大秦无灭四国三域之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