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康医院顶层特护区,病房门口站满了黑西装保镖。
两名值班护士被赶到走廊尽头,药车翻在墙边,输液瓶碎了一地,淡黄色药液顺着地砖往外流。
病房里,林崇岳躺在床上,胸口起伏很轻。
他的手腕被约束带扣住,手背针眼青紫,氧气管压在鼻梁上,监护仪的心率线一跳一跳,声音越来越慢。
床边,林承海捏着一份股权让渡书,低头看表。
“二十分钟。”
他抬眼看向门口的林家分支旧部,笑了一声。
“林霜儿还没回来?”
旧部脸色难看:“二爷,大小姐已经冲出医院了。”
林承海把文件往桌上一拍。
“冲出去又怎么样?她爷爷在这里。”
他走到病床前,伸手拍了拍林崇岳枯瘦的脸。
“老爷子,你听见没有?你最疼的孙女,为了一个叶家余孽,把你扔下了。”
林崇岳眼皮颤了颤,喉咙里挤出含糊声音。
“霜儿……别签……”
林承海脸色一沉。
“都这样了,还护着她?”
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人皱眉开口:“林二爷,病人气息散乱,别再刺激。真要等签字,就继续用药。”
这老人头发花白,胸前挂着国医协会特聘名牌。
薛问针。
林承海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