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神医,您刚才也说了,他这条命靠药吊着。停一停,死不了吧?”
薛问针抬了抬下巴。
“短时间内不会立刻断气。可林老爷子经脉早枯,心脉衰败,主脉秘药只是拖延。老夫行医四十年,这种病人,最多三日。”
林承海满意地点头。
“听见没?”
他看向门边的分支旧部。
“你们江城分支总说自己有骨气。骨气能当药吃吗?”
旧部咬牙:“家主刚醒,大小姐持完整情报印,主脉不能这么做!”
“不能?”
林承海抬手。
身后一名保镖上前,一拳砸在旧部腹部。
旧部弯腰跪倒,嘴里吐出酸水。
林承海蹲下身,捏住他的头发。
“林万松那个废物倒了,你们就以为江城林家能翻身?”
他凑近几分。
“省城主脉一句话,林家药库断供,古武药材断供,武协备案全撤。你们拿什么撑?”
旧部喘着气:“叶先生会来。”
林承海手指停住,随即笑出声。
病房里几个主脉子弟也跟着笑。
“叶先生?”
林承海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