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问针这一指,几乎戳到叶长生眉心。
林霜儿脸色一变,长鞭已经抬起。
叶长生却没动,只看着薛问针那根手指。
“你再指一下试试。”
声音不高。
薛问针却没收手,反而往前逼了半步。
“怎么?老夫说错了?”
他冷笑着扫过床边银针,又扫过叶长生那只旧帆布包。
“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,拿几根破针,就敢在特护病房装神医。”
“林崇岳现在半只脚踏进鬼门关,你还要乱扎。”
“你这不是救人,是杀人!”
林霜儿怒道:“薛问针,你闭嘴!”
薛问针转头看她,脸上全是长辈训斥晚辈的架势。
“林大小姐,老夫看在林家主脉的面子上,才愿意今晚过来。”
“你不懂医术,不懂病理,被这种江湖骗子骗了,老夫可以理解。”
“可你若执意让他动针,林崇岳死了,江城林家就要背上害死老家主的罪名!”
林霜儿咬牙:“害我爷爷的人是你们!”
“放肆!”
薛问针一拍床尾护栏,声音拔高。
“老夫行医四十年,救过多少古武世家的家主,多少大人物请老夫都要排队。”
“你一个小丫头,敢说老夫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