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海靠着墙,断臂垂在身侧,脸上疼得发白,眼神却阴狠起来。
他抓住薛问针的话,立刻喊道:“听见没有?薛神医都说了,叶长生是在害命!”
他看向门外那些保镖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报警!”
“让警署的人立刻上来!”
“就说有人私闯仁康医院,殴打林家家属,冒充医生,准备谋害病人!”
门外一个主脉子弟立刻拿出手机。
沈万山一步上前。
那人手一抖,差点把手机掉了。
林承海咬牙道:“沈万山,你也要拦?”
沈万山冷冷看他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,电话打出去,最后被带走的人未必是令主。”
林承海笑得扭曲。
“令主?少拿玄门吓唬我!”
“这里是医院,有监控,有医生,有律师,有家属。”
“叶长生砸门上楼,打伤这么多人,现在还要碰我父亲的病床,你们玄门再大,也不能把江城警署全买下来吧?”
薛问针立刻接话:“林二爷说得对。”
他指向床头监护仪。
“病人现在生命体征危急,任何非正规医疗操作,都可能造成死亡。”
“老夫作为现场唯一具备国医协会备案资格的医者,有权制止非法行医。”
林霜儿眼睛发红:“唯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