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低头看他:“你刚才赌的是救不救得活,没赌我用什么。”
薛问针呼吸发急:“强词夺理!强词夺理!”
林承海靠在墙边,断臂还垂着,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。
他也没想到,林崇岳真能醒。
人一醒,停药、逼签、下毒这几件事,就全压不住了。
他咬了咬牙,突然喊道:“薛神医说得对!蛊术不能算医术!叶长生,你这是投机取巧!”
林霜儿抓起床边长鞭,鞭梢直接抽在他面前。
啪!
地砖裂开一道细纹。
“林承海,你再帮他说一句,我先把你另一只手也抽断。”
林承海闭上嘴,眼底却还在乱转。
薛问针看见没人替他出头,急忙看向周院长。
“周院长,你说话!医院承不承认蛊术救治?这符合流程吗?他没有行医资格证,他不能算赢!”
周院长额头全是汗。
他看了看林崇岳,又看了看叶长生,半天不敢开口。
薛问针怒道:“你哑了?”
周院长嘴唇一抖:“薛老,病人……确实恢复生命体征了。”
“我问你流程!”
“流程……”周院长声音越来越低,“今晚顶层托管、停药、封控,也不符合流程。”
薛问针脸上的肉抽了一下。
沈万山淡淡道:“周院长,总算说了句人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