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苍山刀尖垂地,病房里碎玻璃还在脚边轻响。
他看着叶长生,语气平淡。
“第一,跪下,向林家主脉磕三个头。”
“第二,自废丹田,交出你那套针法和蛊术。”
“第三,林霜儿跟林家主脉回省城,嫁给天阔的长子。”
这三句话落下,林霜儿手里的长鞭直接绷直。
林崇岳脸色也变了。
“岳苍山,你说什么?”
岳苍山没有理会病床上的老人,只盯着叶长生。
“老夫给你活路。”
林承海一听,眼底立刻亮了。
“叶长生,听见没有?岳供奉这是给你机会!”
他捂着断臂,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。
“你今天打断我的手,废了薛神医,踩我林家主脉的脸。现在跪下,还能留条命。”
薛问针趴在地上,十指血肉模糊,疼得嘴唇发紫,却也跟着嘶声喊道:“自废双手不够!他还要赔我这双手!岳供奉,不能便宜他!”
叶长生看都没看他们。
他只看着岳苍山。
“你刚才说,让谁嫁过去?”
岳苍山淡淡道:“林霜儿。”
林霜儿怒笑。
“岳苍山,你当我是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