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苍山的拳风压到叶长生面前时,病房里的灯全灭了一瞬。
林霜儿瞳孔收紧,长鞭已经扬起,却被沈万山一把拦住。
“别过去!”
“放手!”林霜儿急得声音发哑,“他那一拳……”
沈万山盯着前方,手心全是汗,却没松开。
“令主没让我们动。”
林承海已经笑出了声。
“接啊!叶长生,你不是狂吗?你不是说一巴掌就能收拾岳供奉吗?”
薛问针趴在地上,十指废掉,脸上却挤出扭曲的快意。
“打碎他!打碎他的丹田!让他也尝尝被废的滋味!”
林天阔站在碎杯旁,眼神沉冷。
这一拳,他见过。
八年前,岳苍山闭关前最后一次出手,就是用这镇山拳打穿一名化境初期的胸骨。
那人活了三日。
三日里,五脏一点点衰竭,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。
叶长生再强,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。
他凭什么接?
拳头到了。
叶长生没有退。
他抬起的那两根手指,轻轻一夹。
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