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的手落下时,岳苍山终于慌了。
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并不快。
可他躲不开。
刚才被捏碎的右拳还在发抖,肩骨也被压得错位,丹田里的内气刚提起来,就被叶长生两指压散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这个化境宗师,在叶长生面前连退一步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叶长生!”
林天阔脸色大变,声音发紧,“你敢杀岳老,省城林家不会放过你!”
叶长生的手停在岳苍山喉前半寸。
他侧头看向林天阔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林天阔喉咙动了动。
他身后护法堂众人握着刀,却没人敢往前冲。
林承海躲在墙边,断臂疼得脸发白,仍硬着头皮喊:“你别乱来!岳供奉是主脉供奉,还是武协备案宗师!你敢杀他,就是跟林家、跟武协都撕破脸!”
薛问针趴在地上,双手血肉模糊,眼里只剩怨毒。
“对!杀宗师是大罪!你会被武协追杀!叶长生,你现在放开岳供奉,还来得及!”
叶长生笑了一声。
“来得及?”
他看着岳苍山,“刚才让我跪下,自废丹田,交出针法蛊术的时候,你们怎么没说来得及?”
岳苍山脸色青白,强撑着开口:“年轻人,做人留一线。”
叶长生问:“给谁留?”
岳苍山咬牙:“给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