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霜儿。”
林天阔立刻停住,脸贴着地。
“林小姐,林小姐!我错了!主脉错了!我马上把三成老股还给江城分支,药库分配权也还,医药渠道也还!”
林崇岳躺在病床上,呼吸还弱,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“还?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三年前你们给我下毒,用秘药吊着我的命,逼霜儿签字。现在一句还,就完了?”
林天阔额头贴地,不敢抬头。
“崇岳叔,我也是被人蒙蔽!枯血绝毒的事,是薛问针和承海经手,我没亲自下毒啊!”
薛问针趴在门边,听见这话,脸色剧变。
“林天阔!你放屁!”
他双手被废,撑不起身,只能用肩膀往前挪。
“毒是主脉给的!药方是你们让我改的!每月秘药也是你们让人送来的!你现在想把锅推给我?”
林承海也急了。
“家主,你不能这么说!当初你明明说,林崇岳不死,江城分支就压不住,林霜儿那丫头也不会交出股权!”
林天阔转头怒吼:“闭嘴!”
这一吼刚出口,他又意识到叶长生就在面前,立刻缩回去。
“叶先生,我不是吼您,我是吼这两个畜生!”
叶长生没说话。
沈万山拿着手机站在一旁,屏幕正在录。
他冷笑道:“继续说,别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