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省城跟着林天阔过来时,一个个眼高于顶。
林家主脉。
省城底蕴。
护法堂。
化境供奉。
这些东西压在江城分支头顶多年,从来没人敢反抗。
可现在,家主当着所有人的面,跪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面前,尿了裤子,还在磕头。
叶长生停在林天阔面前,垂眼看着他。
“刚才不是说,省城不是江城?”
林天阔浑身一抖,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啪!
“我嘴贱!”
啪!
“我该死!”
啪!
“省城也得讲叶先生的规矩!”
林霜儿站在床边,眼底的怒火还没散。
“林天阔,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林天阔连忙转向她,跪着爬了两步。
“霜儿,叔错了!”
林霜儿长鞭一甩,鞭梢砸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