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阔的膝盖磕在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岳苍山。
这位林家主脉供奉,上一刻还让叶长生跪下,自废丹田,交出针法蛊术。
现在脖子歪着,眼睛翻白,已经没了气。
林天阔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响,裤脚下方很快洇开一片湿痕。
尿骚味在病房里散开。
林承海看见这一幕,整个人也瘫了下去。
“家主……”
他刚喊出两个字,声音就断了。
林天阔没有理他。
他看着叶长生提着帆布包走近,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“叶先生!”
林天阔突然趴下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砰!
“叶先生饶命!”
砰!
“是我有眼无珠!”
砰!
“是我不该冒犯您!”
一连三个响头,磕得额头破皮。
病房门外的林家护法堂全都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