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看了林霜儿一眼,低声道:“林小姐,够狠。”
林霜儿没回头,“不狠,江城林家今晚就没了。”
叶长生把旧铜钱丢回桌上,淡淡道:“还差点火。”
林霜儿立刻转身,“你说。”
“人。”
林霜儿眼神一凝。
叶长生道:“账能接,药库能封,人不服,明天还会乱。”
沈万山点头,“令主说得对。主脉在江城埋了不少钉子,账房只是明面。”
林霜儿握紧长鞭,“把所有旧部叫到大堂。”
半个时辰后,江城林家大宅灯火通明。
大堂中央摆着一张长桌。
桌上放着账本、药库钥匙、股权文书,还有主脉护法堂交出的刀。
林霜儿站在主位前,叶长生坐在侧边。
沈万山带玄门护卫守住四门。
江城林家上百名族人、管事、护卫挤在堂下。
有人低头,有人不安,也有人眼神闪躲。
林霜儿扫过众人。
“我爷爷被毒三年,主脉逼我签字,林天阔父子已经废了。今晚之后,江城林家跟省城主脉断干净。”
堂下立刻有人抬头。
“大小姐,这事不能冲动啊!”
说话的是个白发族叔,拄着拐杖,脸上带着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