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账面算,十八亿。”
旁边一个账房老人哆嗦着补了一句:“还有没入账的药材。老爷子病倒之后,三座小药库被主脉直接搬空,市场价至少二十五亿。”
林霜儿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让账房里所有人头皮发紧。
“我爷爷躺在病床上吊命,你们搬药库搬得挺顺手。”
一个江城分支的管事急忙跪下。
“大小姐,我们没办法啊!主脉拿着族令,林承海带人守着仓库,我们不交就要被赶出林家!”
林霜儿看着他,“你叫什么?”
“林富安。”
“我爷爷中毒三年,你知道多少?”
林富安浑身一抖,“我,我不知道是毒,只知道每个月薛问针会来取药,还让我们别问。”
“你问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林霜儿抬手就是一鞭。
啪!
林富安肩膀裂开,整个人翻倒在地。
“你吃林家的饭,拿江城分支的钱,主子被人吊命三年,你一句没问?”
林富安捂着肩膀哭喊:“大小姐饶命!”
“饶命可以。”
林霜儿俯身看他,“把这三年所有参与搬药库、转账、签假文书的人名写出来。少一个,你跟他们一起去北境。”
林富安连忙点头,“写!我马上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