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门被踹开时,里面的人还抱着保险柜往后门跑。
林霜儿一鞭甩过去,鞭梢缠住那人的脚踝,直接把人拖回地上。
“跑什么?”
那人摔得满脸是血,抬头就喊:“林小姐,我只是管账的!主脉的账跟我没关系!”
林霜儿踩住他背上的皮包,冷声道:“没关系,你抱着账本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那人脸色发白,“林小姐,我真是奉命办事!”
林霜儿看向旁边玄门的人,“少一页账,剁一根手指。少一本账,剁一只手。”
玄门护卫立刻上前,把人按在桌上。
那人吓得尖叫:“我交!我全交!暗账在保险柜夹层!还有主脉给林承海的分红流水,也在里面!”
林霜儿收回长鞭。
她身后,十几个江城林家旧部站得笔直。
这些人半个时辰前还在观望。
现在没人敢抬头看她。
叶长生坐在账房角落的太师椅上,帆布包放在脚边,手里捏着一枚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铜钱。
他没说话。
可他坐在那里,比任何命令都管用。
沈万山拿着账本,翻了几页,眼神冷下来。
“林小姐,主脉这三年从江城分支抽走药材、现金、股份分红,总额不低。”
林霜儿问:“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