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“哦”了一声,没什么表示。
他只关心一件事。
那个人,跟叶家的血债有没有关系。
很快,秦鸢带着人回来了。
周狂的尸体被拖了上来,扔在空旷的地板上。
他双腿尽废,丹田已碎,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惊恐与不甘,再没有半分宗师气度。
几个顾氏员工看到尸体,吓得又往后缩了缩。
叶长生站起身,走到尸体旁。
顾倾城和秦鸢跟在他身后。
“他说身上还有东西。”叶长生淡淡道,随即蹲下身,开始在周狂身上摸索。
他的动作很平静,没有嫌恶,也没有急切,就像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的作品。
这种极致的冷静,反而让旁观的顾倾城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。
周狂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除了一部加密手机,和一些零钱。
叶长生眉头微皱,指尖划过周狂的胸口,在贴近心脏的位置停住。
那里有一个暗袋,缝合得极为隐蔽。
他并指如刀,轻轻一划,布料无声裂开。
一枚触手冰凉的东西,从暗袋里滑了出来。
那是一块令牌。
非金非铁,通体漆黑,入手极沉,正面雕刻着一个繁复而诡异的图腾。
图腾由无数扭曲的线条构成,隐约能看出是一只盘踞的凶兽,但五官模糊,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。
当看清那个图腾的瞬间,叶长生翻动账册的手指,第一次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