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令牌,眼神沉静得可怕。
整个档案库的温度,似乎又降了几分。
顾倾城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,小心翼翼地问:“叶先生,这是什么?”
秦鸢也凑近一步,她看到令牌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:“这个图腾……我好像在玄门的禁忌卷宗里见过。”
叶长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用指腹摩挲着令牌上的图腾纹路,那冰冷的触感,像一把钥匙,正在打开他尘封的记忆。
二十年前,叶家血流成河的那个夜晚。
火光,惨叫,还有血泊中,那个带头屠戮的黑衣人。
对方脸上,就戴着一张一模一样的图腾面具。
“抱丹境的身份凭证。”
良久,叶长生才开口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每一个抱丹大宗师,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图腾令。见令如见其人。”
顾倾城心头剧震。
周狂没说谎。
天策商盟的背后,真的站着一位抱丹境的恐怖存在!
这枚令牌,就是证据。
她看向叶长生,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根本不在令牌的价值上,而是死死盯着那个图腾,眼底深处,是她从未见过的,一片化不开的浓黑。
那不是杀意,那比杀意更纯粹,更冰冷。
那是积压了二十年的血与恨。
“叶先生?”顾倾城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叶长生缓缓收紧手指,那枚坚硬的令牌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