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沧海脚下的裂纹一路爬开。
酒柜里的杯盏齐齐震响,墙边那些刚站起来的宾客又跌了回去。有人捂着喉咙,脸涨成青紫,连求饶声都挤不出来。
魏宗恒眼底终于有了快意:“叶长生,你清了暗堂又怎样?抱丹境一出,你连站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叶长生站在原地,旧道袍的袖口轻轻垂着。
他看着战沧海:“二十年前,你也这么吓唬我父亲?”
战沧海眼神一沉。
“你提叶怀山?”
“不能提?”
“他败了。”战沧海一步踏出,地砖在他鞋底下碎成粉末,“败者的名字,没资格在我面前反复出现。”
叶长生淡淡道:“那你记得挺牢。”
这句话让战沧海脸色阴了下去。
魏宗恒立刻喝道:“放肆!战老当年亲手踏平叶家祠堂,叶怀山在战老面前,也只剩一条跪路。你一个漏网的小畜生,还敢替死人讨公道?”
叶长生偏头看他:“第三根。”
魏宗恒愣住。
顾倾城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:“叶先生,第一根是骂我,第二根也是骂我,第三根是骂您父亲?”
叶长生道:“算他嘴碎。”
顾倾城低声道:“我记账。”
魏宗恒气得指节发白:“顾倾城,你在楼下躲着,也配记天策的账?”
“魏会长,我不躲。”顾倾城语气平稳,“我在接你的人、你的钱、你的账本。你要是还有命下来,可以亲自看。”
“贱人!”
叶长生抬手一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