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判?”
胡千山先笑出声,手掌按在刀柄上,眼里全是凶光。
“叶长生,你坐在天策的宴席上,喝着天策的酒,面前放着你爹的牌位,你说要判我们?”
叶长生把方巾折好,压在木盒旁。
“嗯。”
裴玄策盯着他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住。
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你们自己报了名。”
叶长生抬眼扫过七省席位。
“东海曹家,两条海运线。”
曹庆峰脸色一沉:“你还真敢记?”
“南陵杜家,三处药田。”
南陵席上那名中年人抓紧酒杯,强撑着道:“叶氏旧产早归商会调拨,你想翻旧账,也得问七省章程!”
“西蜀沈家,矿场。”
“江北马家,十三间钱庄。”
“南港刀会,刻棺,辱顾倾城,踩叶怀山牌位。”
胡千山脸上的肉跳了跳,随即怒笑:“老子踩了,你能把我怎样?”
叶长生看向他右脚。
“这只脚,先断。”
胡千山拔刀半寸:“来!”
“坐下。”裴玄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