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忽然全亮。
主厅四角传来刺耳警报,墙内机械声一遍遍重复。
“主控机关失效。”
“封锁线断开。”
“雷线异常。”
裴玄策跪滑在台阶上,脸色白得吓人。他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还想去抓滚落的短刃。
叶长生抬脚踩住刀柄。
咔。
短刃碎成两截。
裴玄策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还摸?”叶长生低头看他,“嫌手多?”
裴玄策喉咙滚动,刚才满堂裁决的气势散得干干净净。
台下,曹庆峰捂着断臂,声音发抖:“裴盟主,你还有后手吗?你说庄园万无一失!”
“闭嘴!”
裴玄策回头吼了一声,声音却破了。
曹庆峰被吓得一缩,随即又哭丧着脸道:“陈供奉死了,赤衣暗卫没了,枪队也废了!你让我们怎么办?”
南陵杜家的人跪在地上磕头:“叶先生,我们交账!求您让我们走!”
“我家药田账册就在密库,立刻能送来!”
“江北钱庄印信也能交!”
叶长生没理他们,只看着裴玄策。
“刚才谁说,今夜没人救得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