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嘴唇动了动。
叶长生又往前一步。
“谁说,顾倾城要跪在云顶庄园当侍女?”
裴玄策后背撞上高台主位,整个人一颤。
“谁说,七省三十六堂领令,三日断尽我身边助力?”
裴玄策抬头,眼里终于露出慌色。
“叶长生,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。”
裴玄策急忙道:“今晚的事,是七执令共同裁定,我只是传令!陈震山是总盟供奉,云顶庄园也是总舵安排,我没有资格改令!”
叶长生淡淡道:“刚才按血印的时候,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裴玄策脸皮抽动:“那是规矩压着我!天策总盟层层有令,我若不做,也会被清算!”
“所以你就拿我父亲牌位设宴?”
“那不是我取的!”
裴玄策连忙指向侧边执事:“是库房,是他们从总盟库房取来的!我只是让人摆上来,想逼你交镇墟牌。叶先生,牌位我没碰过,我真的没碰过!”
那名执事吓得跪下:“盟主,是您亲自下的令!”
“放屁!”裴玄策嘶声骂道,“我让你取旧物,没让你辱叶家先人!”
执事脸都青了:“木盒位置、红布、席前矮椅,全是您定的!”
满厅目光都落到裴玄策身上。
裴玄策呼吸乱了,回手就想掐住执事。
叶长生屈指一弹。
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