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抬手,指向主厅中央那片血地。
“刚才你坐在那里,说我父亲已经死了。”
裴玄策哭着摇头:“我嘴贱,我该死,我掌嘴!”
他抬起能动的左手,狠狠抽自己。
啪。
“叶先生,我该死!”
啪。
“我不该辱叶家!”
啪。
“我不该动顾氏,不该请陈老狗,不该摆棺材!”
他的脸很快肿起来,牙血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台下没人敢劝。
顾氏、玄门、苏氏、林家的棺材还摆在外面。胡千山断掉的脚还在血里。陈供奉砸出的碎坑就在众人眼前。
裴玄策越打越怕,最后连巴掌都抬不稳,只能再次磕头。
“叶先生,饶命。”
叶长生看了一眼被丢进血水里的赤金令册。
“把令册捡起来。”
裴玄策一怔,连忙爬过去,用牙和左手把令册拖回来。
叶长生道:“翻到我的名字。”
裴玄策照做,手指抖得翻错几页,又慌忙翻回第一页。
叶长生问:“上面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