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需要,可我能省事!天策总舵防卫图,七执令住处,红叶金帖传令路径,我都知道!”
“姬少卿呢?”
裴玄策脸色一白。
叶长生蹲下些,眼神落在他脸上。
“镇龙台少君,姬少卿。你不知道?”
裴玄策嘴唇抖得更厉害:“知道一点,只知道一点!他不常露面,七执令也不是人人能见他。每月十五,听雪楼收血药,红叶令会过镇龙台内门。”
“叶家祠堂旧物,谁交给你的?”
“总盟库房。”
“谁入库?”
裴玄策停住。
叶长生伸手,按在他断腕上。
裴玄策惨叫着趴下:“我说!是罗青经手!但库房最高权限在七执令之上,要红叶内印才能开!”
“红叶内印在谁手里?”
裴玄策喘得急,眼神乱飘。
叶长生手指加重。
“啊!在少君府!我只见过印影,没见过真印!”
叶长生站起身。
裴玄策慌了,膝盖摩擦台阶,又爬了两步。
“叶先生,我说的都是真的!求您别杀我!您父亲的牌位我可以重新供起来,我给叶家三十七口立祠,我披麻戴孝,我去江城叶家旧址跪三年!”
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配?”
裴玄策整个人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