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刚冲到高台三尺外,全部停住。
叶长生连头都没回,袖口轻轻一动。
那些子弹倒飞回去,枪管接连炸裂,门外死士惨叫着滚成一片。
一个黑衣人从梁上扑下,手里握着淬黑短针,直刺叶长生后颈。
叶长生淡淡道:“吵。”
那人还在半空,胸口便塌了下去,整个人砸在高台前,短针滚到裴玄策脸边。
裴玄策眼珠颤动,嘴角吐出白沫。
“叶……叶长生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能。”
叶长生掌心一压。
裴玄策整个人跪直,额头青筋鼓起,眼里的神采开始散乱。
主厅里的灯一盏盏闪烁。
七省席位上,那些刚才还争着交账的人全缩在桌下,连呼吸都压着。
曹庆峰看着裴玄策的模样,声音发干:“叶先生,他要是死了,账册线索……”
叶长生没看他。
“死不了。”
裴玄策嘴巴张开,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“二十二年前……江城……叶家祠堂……”
叶长生眼神沉了下去。
“说清楚。”
裴玄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,半天才挤出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