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叶金帖……先到省城总舵……七执令联签……魏宗恒接令……战沧海带人入江城……”
叶长生五指微收。
“谁下的帖?”
裴玄策浑身抽了一下,牙齿磕得发响。
“不能说……说了会死……”
“你现在也活不了。”
叶长生掌心真气灌下。
裴玄策的眼睛彻底失焦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那晚……江城封路……东海曹家封江……南陵杜家断药道……西蜀沈家看矿场……江北马家守钱庄……天策暗堂清叶氏旁支……”
曹庆峰脸色惨白:“他胡说!叶先生,他这是搜魂乱语!”
叶长生抬眼。
曹庆峰立刻跪趴下去,断臂贴着地面,声音发颤:“我闭嘴,我闭嘴……”
裴玄策还在说。
“叶怀山……把镇墟牌藏了……叶夫人抱着空襁褓,引开追兵……战沧海搜祠堂……没找到孩子……”
叶长生手背青筋浮起。
顾倾城不在厅内,可她留在外围的通讯已经断了。此刻厅中能听见这些的,只有天策余孽和七省旧账人。
他们越听,头压得越低。
“叶怀山手里……还有一卷东西……”
叶长生眼神一凝。
“什么东西?”
裴玄策的脸猛地涨红,七窍渗出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