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刚说出口,自己也僵住了。
叶长生低头:“你说什么?”
裴玄策嘴唇发抖:“他们本来要留活口。叶怀山不肯交长生诀,还毁了半卷引诀。那位震怒,才下红叶金帖,命天策灭叶家,抽血髓,搜镇墟牌。”
台下七省席位彻底乱了。
“灭门是为了功法?”
“那我们当年分叶家产业,岂不是……”
“闭嘴!别把自己摘出去!”
叶长生抬眼扫过去。
那些人立刻收声。
裴玄策抓住喘息机会,急声道:“叶先生,我知道红叶密库位置,我能带你进京城总舵。你留我一命,我把七执令全卖给你!”
叶长生道:“名字。”
裴玄策脸皮抽动:“叶先生,换一个问。我说姬少卿,我说七执令,我说天墟宗接头人,行不行?”
叶长生掌心下压。
裴玄策头骨发出细响。
“名字。”
“啊!”
裴玄策惨叫,额头红叶内印再次浮出,这一次比刚才更亮。纹路从额头蔓到眼角,血顺着鼻梁往下流。
侧门外,一个天策执事突然跪下:“盟主不能说!红叶真名一出,少君府会立刻感应!”
叶长生看向他。
那执事吓得趴在地上:“叶先生,我没动手,我只是听过规矩!”
“什么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