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叶真名,不入纸,不入账,不入耳。七执令只称那位为先生。”
叶长生收回目光:“听见了?他们都知道你在瞒我。”
裴玄策哭着摇头:“我真说不出来。红叶内印会爆,我会死!”
“你以为你还能活?”
这句话落下,裴玄策彻底崩了。
他用断腕撑着地,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台阶上。
“叶先生,我说!我说前半个字,你自己听!”
叶长生没有松手。
裴玄策张嘴,喉咙里却只冒出血沫。
红叶内印亮到刺眼,台阶都被烫出黑痕。
他眼珠鼓起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萧……”
轰!
裴玄策额头血肉炸开一片,整个人抽搐起来。
叶长生抬手压住那道赤光,冷声道:“全名。”
裴玄策涕泪混着血,声音已经不像人声。
“萧……天……极!”
最后一个字吐出,主厅外忽然传来钟声。
不是庄园的警报。
那声音从裴玄策碎裂的玉符里传出,沉闷,压抑,带着京城远端的回响。
所有天策余孽同时跪倒。